对客户讲：做，再问，不做。

三种结尾都要能当众说完。

做。用户、动作、失败代价、非目标都在纸上。源系统有人认领接口。驻留和日志有人签字。信封算法的数量级客户点过头。图上只留了一个取舍。这时说做。做有范围：先这一条动作，先这一个岗位，先这一个失败桶。写进页脚：谁是业务负责人，两周后看哪一个数字决定扩还是停。

再问。缺的是一项，不是全盘。例如失败代价只有「体验」，源系统叫得出名字但接口窗口要到下个月，提示词出域还没人拍板。说再问。再问要带人名和日期。『我们回去研究』不算再问。会纪要里写：谁，在哪一天，回答哪一句。到期仍空，就转成不做，或者把范围削到不碰到那一句。

不做。失败会进监管或人身，而你现在没有控制。或者根本没有人愿意在答错的时候站出来。这时说不做。不做要给一条能走的路：维持现行检索、加人工、或者把问题改成只读且带出处的制度查询。客户买的是判断，包括停。停得清楚，下次还会叫你。含糊地开一个没有主人的 POC，下次你会被那堆半成品拖回来。

POC 本身可以是「做」的一种。前提是它也有用户、动作、失败代价、非目标。没有 Owner、没有失败代价的 POC，是把空转合法化。两周后它会变成默认方案，因为已经花了钱。那一页的页脚如果写不出人名，就还不能做。

开口顺序固定。先复述用户和动作。再念失败代价。再念非目标。然后给三种结尾里的一个。不要先放模型演示。演示会替你做决定，决定权就不在那一页上了。会前把三种结尾各写三句，放在那一页背面。到了现场只念其中一套。念不出来的「再观察观察」，是第四种，不要用。观察没有人名和日期，就是空转换了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