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含糊收口。

九点钟那个人，比模型重要。

周四下午这句需求进了群。有人已经在比三家的模型价。先停。领导是职称，不是用户。用户是九点坐下来要完成一件事的那个人。问：他叫什么岗位？上午第一件事是什么？旁边有没有制度本、OA、还是一堆聊天记录？

岗位可以后补名字。动作必须现在有。动作是他点一下之后，系统替他完成的那一下。例如：从现行制度里找出仍有效的条款，带页码，让他贴进纪要。写「赋能办公」等于没写。动作要能被看见：点、等、拿到一段带出处的话。

然后问失败。答错了会发生什么。他拿作废条款去催兄弟部门，对方按错的版本干了两周，对账会从处室打到分管。代价写成工时、钱、会不会进审计。写「体验不好」等于没写。没有代价的需求，后面的安全投入和模型选型都没有尺子。

源系统要有名字。制度在 OA 的现行库，不在共享盘「最新版」文件夹。共享盘没有生效日，模型从那里读，作废件会混进答案。失败代价往往从这里来。哪套系统说了算，写在那一页上。副本、摘要、聊天记录，都不是账。

最后钉非目标。这次不做邮件代写，不接人事，不对外发函。非目标是保护范围。没有它，下周会有人把「顺便」画进同一张图。图一膨胀，上线日就没了。

五句问完再谈模型。谁在九点用。用的那一下是什么。错了谁出事。哪套系统说了算。什么先不做。写不满这五格，不要开产品页。产品页很亮，问的人仍会把你打回这五格。

收口的现场往往只有四十五分钟。五类人各问两句：业务、真正动手的人、安全、平台、财务。反事实那句最值钱——「如果助手今天关掉，谁的上午会停」。答「没人停」，这事可以不做。答「纪要对不上，处室会按错版本干活」，失败代价就有了。把原句「给领导用」留在纸上当对照，让会里的人看见你改了什么。